“长条精回来了。”
宗邯脸上倒连一丝慌忙之色也无,倒是稍稍有些讶异:“那蛇精没死?”
屋后的格子窗被人一把推开,个青衫模样的人骂骂咧咧地爬了进来:“哪个死了?你死了爷爷我也不会死!”
宗邯道:“没死就丢了蛇蜕的,你也是我见的头一只了。”
那人落地立直了身子,拉了拉衣衫抬起头来,竟然是一副白玉般风流俊俏的面庞。他朝着屋内一扫,立刻瞧着宗邯竖起了双柳眉:“谁说我是丢了,你那身熊皮丢得了么!老子放在洞里碍着你了?给我还过来!”
宗邯今个儿席子都已经睡上了,老神在在地道:“还不了,已经炼化了。”
青衣人愣了愣,尔后大怒:“你把老子的皮怎么了?”
宗邯道:“都已经蜕下来了,就莫一声一声地唤是你的皮了。反正在水里也是泡得一院子的腥臭味儿,这不跟路边果子似的,谁先捡了便是谁的。”
青衣人气得面上都泛起一层霞色:“放你娘的屁!这是老子的宅子!没瞧见沿着墙根下的禁阵么!”
宗邯道:“我娘死了三百来年了,你说话莫要牵扯死人。什么禁阵,就水底下那个?早破得跟碎布似的,还是我给你缝起来的。”
“你是聋是瞎,要不是有禁阵压着,这里的味儿能没给外边道士闻见了?这漏能够轮到你来捡?外屋那小娇娘们儿能听不见你这破锣嗓子?”
秦云躺在那儿看妖精吵架,宗邯到底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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