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堂,在最里边的书房找见了傅成。
傅成一瞧他手里拎着个漆花食盒就板起了脸:“又上哪里去造银子去了?”
傅容在桌上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将食盒放下:“夫人让我从府里拿的,没花钱。今日夫人跟我说的时候晚了些,不然我就连着中午的饭食一起给你送来了。”
傅成听他说着脸色一丁点儿也没好起来:“她说了句话,你就认了个针似的当棒槌使。今日瞧着一碗汤,明天看着一块饼,日积月累这般白白吃着人家,哪个东家心里能舒坦。”
傅容从里边端出个小盅,倒了碗梅汤出来:“你没见过夫人,我不跟你争这个事儿。只是这些也不是白白吃人家的,今儿刚把府里的份例定下了,我和夫人带来的那两个人领同样的份例,一餐六道菜,两荤两素一个点心一份汤,你这就是我匀出来的罢了,不吃也是扔了,怕人说什么?”
傅成道:“三个人吃六道菜,还能匀出来什么?”
傅容哈哈大笑,而后想起来这会儿子大半的先生学子都在歇晌儿,才将声音压了下来,喘不上来气儿地道:“那确实剩不下什么来,你没见夫人带的那个侍卫的身板儿,三个人的例也就够他塞塞牙。份例份例,自然是一个人的例了。”
傅成被弟弟嘲笑了一番有些不乐意,愈发不肯说人一句好话:“给个做长工的一天六道菜,你便扯罢,发这等梦来哄我。”
傅容也不和他争,等晚上的饭给他送来便知道了。他将那梅汤朝前送了送:“快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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