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的话,便喝了口茶。
傅容道:“我方才去西市问了雄黄的价,这会儿比端午前要便宜三分,药铺里剩了半石左右,夫人看院子中用得了多少?”
秦云倒一时不记得一石是多少,便道:“按翠羽的性子,那必定是多多益善,半石院子里可埋得下?”
傅容只当这是大户人家行事,笑道:“自然埋得下,不过此物三分毒性,若埋了院子里,那一池的莲蓬怕就吃不得了。”
原本这会儿也吃不得。秦云只道:“那便如是罢,要吃莲蓬从外面买就是,银子依旧去翠羽那里取就是。”
傅容应下。
紫烟端了个巴掌大的脂白小碗过来,小心地放在几上。秦云待他饮下了,才又开口道:“先前提过一句,说你哥哥在考功名,可是今年八月?”
八月秋闱考的是乡试,傅容见夫人对那举制熟稔得很,便赶紧应道:“正是,原本去年就可下场了,给他书院里的先生拦了一拦,就拖到了这会儿。”
秦云好笑地看他:“春闱左右是明年二月,拖了一年又怎得。”罢了不给他时间回话,又接着道,“是在麋山书院?”
“正是。”
秦云在地图上看了看:“倒离这儿不远,今日大暑,回头消暑的汤水煮出来了,你让门上的小子往书院里送一份罢。”
傅容赶忙站起来一揖:“谢夫人体恤。”
秦云看他那模样笑了笑:“一碗汤水罢了,府上左右就这些人,多双筷子多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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