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激进分子大量涌入,短时间之内可能无法有效约束。”
安德里希几不可见地微微点了下头,然后问凯里埃:“阿尔登主教为什么没有和军团待在一起?”
凯里埃没有回答,克莱蒙特在一旁笑了起来:“中央教廷传过来的消息,说枢机处可能最近要出一个空缺。他的任期满了,军团又已经踏平了贝勒马尔的领地,就想以汇报为名乘专列回梵蒂冈。结果走到一半专轨给炸了,只能够掉头往这边跑。”
对于阿尔登主教来说,这倒并不让人意外。他是现任教皇的侄子,有不少人认为他就是因为这层关系才能够当上一整片地区的都主教。中部的形势开始动荡起来之后,教廷曾经给过他选择让他提前中断任期回梵蒂冈,不知道是因为对于调任的职位不满,还是丝毫不觉得区域的动荡会波及到他的身上,阿尔登主教依旧留在了中部,然后现在死在了中部。
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死在任上的都主教,但是因为他和教皇的关系,梵蒂冈肯定不会放过这一场事件。
安德里希朝车厢末尾的狼人看去。
达瑞是之前美奇第领地上狼人的首领,也是巴贝伦的前任。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在了三年前的一场任务中,当时安德里希被派遣在外,并不清楚事情的经过。
克莱蒙特看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那狼人身上,就问:“怎么,老相识?”
安德里希没说什么,直接走过去将狼人套着的口塞一把扯下扔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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