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与教廷有关的事务还罢,而血族内部事务的话,不论哪一片领地都非常忌讳被外人插手。”
“即使是这种时候?”
“尤其是这种时候。”
安德里希在一旁并没有说什么,伸手将她的长发撩开,指尖描摹着她的颈线轻轻划过。
秦云转过去看他,等着他开口说什么,然而他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一样,视线和指尖都留恋在她的侧颈,反复地描摹那一块靠近锁骨的肌肤。
卡尔笑着垂下眼去,似乎打算就此告退的样子。秦云一把按住安德里希的手,瞥了他一眼之后继续问卡尔:“血族都没有办法插手的事情,指望德雷文主教回来做什么?”
卡尔面上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一些:“主教当然也不能够干涉血族内部的事件,不过新任的都主教大人在教廷之内的根基尚浅,如果因为法拉姆多伯爵领地上的动荡而让教廷觉得有必要派遣十字军团介入的话,很难有什么周旋的余地。”
秦云想起那个她只见过一面的红衣主教:“德雷文主教就不同了。”
卡尔笑着微微躬身:“确实,德雷文主教就不同了。”
“如果激进势力真的打算通过法拉姆多伯爵的领地渗透进来,就算德雷文主教能够拖住十字军团又有什么用?”
“只要没有教廷的干涉导致事件像中部那样升级,法拉姆多伯爵领地上的事态过些时间就会解决的。如果是蓝德尔大人能够压住各方势力的话就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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