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莉薇拉的知觉刚刚从一片漆黑之中苏醒过来,甚至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听见有人在一旁说:“你醒了啊。”
那声音如同小提琴的细弦一样,少女的声线华丽而紧绷。她的话音之中没有一丝可以被错认为关心的情绪,就像是无意间看见了窗外的天气,随口谈论了起来:“看上去瘦瘦小小的样子,恢复速度却挺快的,至少对于一个人类来说呢。”
奥莉薇拉缓缓地睁开眼睛,最先看到的是从床柱上垂下来大片的梅色幔帐,并不是丝绸的质地,而是更加厚重的天鹅绒。橙黄色的光线轻轻地跳动,那应该是灯烛或者壁炉中的火光。
她稍稍闭了一下眼睛,想要将自己从床上撑起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却突然如楔子一般凿入她的胸中。她落回了布满丝绸品的床上不断倒抽着冷气,慢慢地蜷起了身体。
一阵轻轻的笑声从床边传来,是刚才那个少女的音色。她的笑声纯粹而不假思索,像是孩童笑着看囚在玻璃瓶中的昆虫一样,甚至不需要参杂恶意,一种纯粹而天真的残忍。
奥莉薇拉没有转过头去看那个少女,等到那一阵尖锐的疼痛退下之后,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睡衣下面被绷带一层层地捆绑了起来,紧到呼吸都受限制。她的右手腕也被夹板固定住,即使已经被绷带层层地包裹起来,依旧能够从边缘看到整个手腕肿胀泛红。
胸口尖锐的疼痛渐渐散去,并没有完全消失,像是慢慢地退入了背景之中,远远地被阻隔了起来。她轻微地活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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