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呜咽了一声。
安德里希什么都没说地看着她,一直等到她的尖齿消退下去才松开手,让她靠回自己的身上,然后继续替她冲洗头发。
秦云的视线落到他的身上,衬衣的领子散开,露出了线条分明的身体,和上面纵横的伤痕。她的指尖探进去沿着一道伤痕缓缓地摩挲,猜想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而安德里希会不会有一天与自己说起。
安德里希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正好对上她看过来的视线,黑色的眸子和往常一样如同深夜的天空,然后她抬起身体,轻轻吻在他的唇上。
他并没有阻拦怀中的人,也没有给她任何的回应,如同一尊大理石的雕塑般,坚硬而冰冷。
秦云并没有介意,她慢慢地结束了这个亲吻之后才重新靠回他的怀中,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在他的颈边轻轻地磨蹭。
安德里希抱着她的手臂终于一紧,问出压在心底太久的问题:“为什么?”
为什么可以这样乖顺地待在他的身旁,但是当另外那个人受到威胁的时候,就能够轻易地将所有都抛下。
包括她自己,包括他。
怀里的人依旧什么也没有说,甚至连终将重逢的许诺也没有,只是缓缓地伸出手,柔软的身体抱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