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把周围的情形传递回来。他的脑子面对庞大的数据反馈混乱了一阵子,像是同时运行着数种解析程序想要把数据包转化成自己熟悉的信息模式,当它找到了恰当的解析模式之后,雷安的感官刷得清晰起来。都不是近视的人第一次带上眼镜那种清晰,而是像盲人第一次睁开眼睛看到这个世界一样,每一样东西和他想象中描绘出来的相像,却又不完全一样。
他能够看到身下的床垫,看到因为受力不均已经开始磨损的底部,充气阀内困住了一个塑料部件,每一次充气的时候就会因冲击而翻滚发出杂音。他能够看到地上铺着的防潮布,下面是潮湿的青草地,还有虫蚁爬来爬去。他能看到身边的人,握着他那只没有连在监测仪上的手,趴在床垫边上睡着,胸口随着呼吸慢慢地起伏。
雷安用力地握了握手,他的手指只是稍稍动了一丝,却足以让他感觉到手掌中的柔软和温热。他将知觉再次推开,感觉到帐篷后面靠着水泥袋和铁丝网构成的防线,五米左右有另外一顶帐篷,里面睡着的人呼吸浅短,身上穿着普通士兵的迷彩服。他的意识再往外推,到了十米左右就好像被拉到极限的弹簧一样再也推不出去了。这个半径十米的圈内,只有防线这面有一顶帐篷,另一半只有来回巡逻的士兵。
他在渐渐清晰起来的意识里搜索了下,军营里面只有一块地方是这种布局——隔离区。最后的记忆和现在的情形串联起来,雷安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应该是因疑似感染被隔离了。
弄清楚了现状后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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