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勤务兵给她打的什么预防针,秦云心里大概有数。
他们刚出军营,道路两旁就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帐篷,有些人有车子的,就把帐篷搭在车子旁边。看起来情况并不差,还时不时有穿着军装的身影出没。
高中生看见她打量,就跟她说道:“这一片很多住的是军营的关系户,现在营地里面管得严,异能小队人数都有限制,谁也混不进去,他们就住在最靠着营地这块。”
那一片大概五十多米,然后路两旁就开始出现各类穿着背心挂着链子,露出或多或少纹身的人。大多在帐篷外面打牌,或三五个聚在一起叼着烟说些什么,时不时扫过路上的人。
秦云他们经过的时候,那些人的视线都扫了过来,不断在他们的背包和身上的武器之间来回打量,更有许多放肆地粘在大波浪身上。那是一种最本能的估量,想要算清楚袭击的回报和风险到底哪个大一些。
直到他们走过那一带,还能感觉到身后的视线粘着不放,但是连上来搭一句话的人都没有。秦云想着还好,这说明幸存者的状况还不时特别糟。
他们走出那块没多久,高中生就数着帐篷带着他们下了大路,真正地往营地里面走了去。各顶帐篷有大有小,但是都隔了不到一米左右,比刚才经过的两块地方显得要密集而凌乱。
秦云说不上幸存者的状态和他们刚刚入营那天比起来是不是有变化,依旧是很多的人或遮掩或直接地看着他们,但是都不会对上他们的视线。而且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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