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玉佩他大约是要去送给军里哪个通通门路,可是转念就对自己的笃定没由来得恼火起来。她才认识了雷安几天,哪里来的底气确定自己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还这么相信他?
于是她看着雷安灭了灯往床上爬时,恼怒地推了他一把:“一米二的床,哪里睡得下。”
雷安抓过她的手毫不在意地抱着她躺下,那么窄的床唯一可能的姿势就是两个人都侧着睡,而且紧紧地贴在一起。他还要凑在秦云耳边说:“乖,就将就一晚上。”越往后话音越低,气息越近,唇都贴到了她耳垂上。
秦云气得去踢他,被他抬腿一压,想要抽身起来,却被他搂着腰动弹不得。身后人还要贴着她的低低地说话,语音间温热的气息都打在她的肌肤上,柔软的唇不断碰着她的耳廓:“轻点声,一会儿他们起来晨练,光听见帐篷里摇床了。”
秦云气得都没辙了,这纯粹流氓。刚开始的时候怎么没注意这人是这么个性子?
念头转到这里她就想起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雷安毫不在意地解皮带用洗手间,显然这人一惯是这样的。
现在不过是什么?吃定了她了?
雷安见她半晌没动静就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脸,被秦云一把抓住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