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你刚绊下人来就勾了他的马,那小王爷记得清楚得很呢。
话头到了这里她便记起来那个小王爷把她错认成程又灵的事,于是开口问道:“程姑娘可去见过他了?”
赵翰飞道:“程家女不知,军中也只有寥寥数人知晓。魏王不知从何处打听得。后来相问,执音也只是推说还未查定俘虏身份。可魏王若执意要提审,怕也拖不了几日。”
秦云并不特别担心:“便是那小王爷有心指认我当时在关外也没甚么,我又不是通敌叛国,就是私跑出城说起来难听了些。”说着瞧见桃五提着食盒进来,便张罗她替赵翰飞摆桌布菜,一边还说道,“都这个时辰了,校尉还是先用些酒菜再说话罢。只那个甜汤是事先吩咐炖了我晚上要喝,其他都和该是现做的。”
赵翰飞瞧着她虽坐着不动,却微微倾着身子一样样校验着端出来的酒菜,仿佛生怕和她说的相悖,混进来了晚上吃剩下的,方才说着的话更是全都抛在了脑后。她现在哪里还有刚来边城时候谨慎守中的样子,那时候草木皆兵,这会儿真正兵临城下了,她瞧着却还不如顿饭食要紧,这心大得都快要能跑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