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服气,几句话一呛就去拉马了。”
秦云笑道:“她不服也在理,双菱姐姐也说程姑娘的骑术了得,怎么就摔了?”
菊一道:“我听着侯府回来的人说,那婢女母亲是关外人,从小便骑马了,开边市的时候还跟着往草原上跑过商。程姑娘在锦绣堆里利害得紧,正经比起来还是比不上的,跑了没多远马就绊在兔子洞里,把她甩出去了,当时便站不起来了。后面大夫来看了,还说不太准到底只是扭了还是断了,只是要不是那厚厚的狐裘垫了下,怕还不止摔坏了腿。”
秦云听了后便摆摆手,放她出去同桃五一道吃果子,然后转向乔晋安道:“说起来那狐裘大约还是我送出去的,做好了后我也看了一眼,那皮毛好着呢,这下可惜了。”
乔晋安只带着笑长长地看了她一眼,仿若知晓了什么般,却不置一言,复又抬起手中的书来看。
秦云撇了撇嘴,吃了两口茶,实在无甚事儿好做,便又舀起那剪子来慢悠悠地修梅枝了。
及到夜里秦云梳洗毕,都躺到床上了,才见着梅九绕进内室来道:“姑娘,赵二爷来了。”
秦云还不太乏,因而撩眼看了看更漏:“怎么这个时候来?”
赵翰飞自从魏王来边城,忙得侯府里面都没踏过几脚,总不见真的为了程又灵的事情特特跑来找她。
梅九道:“瞧着像是直接从城外营里过来的,都没回府上换件衣服。”
秦云想了想,还是坐起了身子,让梅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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