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接过茶盅来道:“当真毫无城府,又怎么勾得住魏王?我与她不甚相干,离得远远得便罢了。”
程又灵那院子离得实在远,搬进来的时候秦云这边连声响儿也没听见,走过来得小半柱香的功夫。秦云索性连院子外面相连的道儿也不让他们扫了,冰天冻地的,程又灵来了两趟便罢了。
她们当真相安无事地过了几日,直到一天菊一匆匆地跑进院子来与秦云道,程又灵往乔晋安的院子里去了。
秦云倒没觉得什么,程又灵是有风使尽帆的性子,不论碰见甚么样的人,总要戳戳看能否使得上。她想着乔晋安总不用她来操心,便漫不经心地听着菊一往下说。
菊一刚来边城的时候当了一阵姑娘身边的大丫鬟,此时梅九同桃五来了便又同京中一样,姑娘身边的事情沾不上手,有些日子没露脸了。今日里好不容易得了个大消息,便兴冲冲地跑来同她道:“我是去前院里拿宣管事送来的药的,路上见着表少爷正带着宣管事的弟弟在后院里折梅枝,想上去问问可要搭把手,便见着程姑娘一个人从旁来了。看着也不是她院子的方向,不知道是从哪里晃过来的。她径直便走过去跟表少爷说话,我站得远听不太清一开始说什么,只是到了后面她声音提了起来,话里话外都在说表少爷的腿,还说甚么表少爷既然能拄着杖站起来,那日就不该仗着身残坐在轮椅上不向魏王行礼……”
秦云手中的茶盅啪得一声砸在地上,碎片四溅,茶水浸透了她的绣鞋。旁的菊一吓得立时顿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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