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壑已被围困十日有余了。”
秦云不甚在意地接了一声:“怎么,城中粮草告急?”
乔晋安笑了一声:“粮草倒还甚是富余,只不过诸将就是守是攻,吵得不可开交。”
秦云这些日子虽然还开着系统时不时看两眼地图,但确已经对战事不太上心了。突厥长途奔袭来围城,兵家之计中已算得是下下策。赵翰飞他们以逸待劳、粮足马膘、还事先得了预警,总不至于这都打不过。于是就问:“不过便是两万人围城么,总不见得有城不守,跑出去给人家打?”
“若只是那两万人,倒也不急。你们抓回来那个突厥小王子却道随后还有十万大军,不出一月便到。又说此次是因漠北大雪成灾,不过无奈之举,便有人提起不若借粮退兵。”
秦云笑了出来:“先时通商,这会儿要借粮,待把人胃口养起来,回头和亲、割地、赔款怕也离得不远了。”
乔晋安也随她一笑:“你可知道这是谁的主意?新任的鸿胪寺卿,程致清。”
秦云想了想,他既然还是任了这个职,那泰半依旧走的是魏王的路子,便侧头问道:“他不是魏王的人?”
“确是。”
“魏王也不想打?”
“总也是要掂量掂量的,如若十二万突厥大兵压境,出了岔子谁也担不起。”他正说着,外面梅九喊了一声:“姑娘该吃药了。”
他便打住了话头:“端进来罢。”
梅九端了个托盘从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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