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朝廷想必不再以为边市通商便能谋求共存。到时闭关锁国,边境筑以高墙,可以任你们在漠北肆意。”她微微侧着头笑了出来,“我一直好奇,突厥到底是本就天性如此,还是真的活不下去了才来中原掳掠?就像这次,若是你们两万多大军都折在边城,抢不回一米一粟去,远在漠北的部族可能扛得过去?”
大汉一怔,即刻扭动着身子复又大骂起来。秦云却已不耐与他多说,只是摆了摆手:“你们既起兵事,就该知胜败无常。不过生死而已,我等还未抱怨,莫要做这种小儿样。”言毕也不管他再说什么,牵着赤色马便走开了。
先前赶来的兵士在那里站了一站,立刻跟上来替她牵了马去。秦云便对他道:“你可得空?我正要找人搭把手,把大黑背上的马鞍换下来。”
等秦云好歹哄着那赤色马,让她骑着溜达了一圈回来后,便瞧见赵翰玥正蹲在一旁用雪擦手,洇得一片嫣红。边上孙景同赵翰飞说着什么,听见响动一同抬头朝她看来。
她便将那马身一横,献宝似的道:“我新缴来的马儿。”
后面被剥了马鞍只缰绳的潮鸣扬蹄发出一声长长的不屑嘶鸣。
赵翰玥还仔细打量了几眼,忠恳道:“瞧着也比不太上大黑,或是那毛色合你们小姑娘家的意些。不过你也是个喜新厌旧的,我且看你能稀罕几日。”
孙景上手掐了他一下,赶紧出声描补:“我瞧着精凌得很,配姑娘那件银狐斗篷正正好看。”
赵翰玥刚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