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言,只是挑眼往东一看,半晴的夜里又刮起风来,卷着地上的积雪呼啸。
秦云许久没有吃得这么满足了,靠在帐篷里搭的胡床上暖煦煦的犯困。赵家兄弟在帐篷的另一端,就着地上草草画就的地图指点盘画。帐篷门口的毡布掀起来,寒风夹着飞雪刮进来顿时将她扑了个半醒,抬眼看去是孙景携着几块皮子进来。
秦云向外看了眼:“又下雪了?”
孙景抖了抖身上的积雪:“也就歇了傍晚那一会儿,这会儿又下得鹅毛一般大了。幸而今日还缴了些辎重帐篷,不然在外面生生站着可还有得熬。”他走进来捅了捅帐篷正中的炭炉,看也没看那边凑着说话的赵家兄弟,直接在炉火旁便坐了下来。他将手术几块皮子翻来覆去比划了半晌,然后就拿出剪子大刀阔斧地裁了几块,扯出针线将那皮子边缘叠在一起,便埋头缝了起来,瞧那动作利索得比菊一都不多让。
秦云不作声地看了半晌,才犹豫地出声问道:“这是在做鞋?”
孙景应了一声:“正好有多出来的皮子,我瞧着你那软靴在雪里踩了半日就湿透了。他们都从收缴的东西里拿了穿上了,我看着没你能穿的大小,就给你改一双。”说着还伸出脚来比给她看,“肯定没你那软靴好看,不过保暖,而且踩雪不容易湿。
秦云闻言有些触动,可心情也实在复杂。她吃的饭是人家烧得便也罢了,许这本来就是他在营里得差事,现下身上的针线都要人个半大小子替她操心,哪里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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