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参领风行电照,那般威仪便是胡人这粗衣陋袍也削减不了一分去。”
赵翰玥闻言洋洋得意,立刻便从车上跳下来找孙景炫耀去了。
赵翰飞刚料理完战俘过来,便见着秦云将他堂弟哄得翘着尾巴颠儿颠地走了。他翻了翻车上辎重,便同一旁吩咐道:“每人取两套,将身上外袍都换下。”而后又翻检了遍,取出两套来递给秦云道,“你试一试。”
秦云瞧了瞧那羊羔皮制成灰黄色不加装饰的厚袍子,又摸了摸自己银狐斗篷绒绒的领子,不太愿意。
赵翰飞神色不动道:“你瞧瞧你斗篷的下摆。”
秦云不明所以地撩过斗篷来看,却见上面不知何时泥浆土点溅满了大半,且因着疏于打理,泰半皮毛都被雨雪冰霜冻得黏成缕,好似被暴雨打湿的灰毛鼠一般。
她默默地接过赵翰飞递来的皮袍,侧过身去解开斗篷置在车辕上,抖开那皮袍瞧了瞧确实像是新的,才勉强往身上套去。
虽然不好看,但它却是当真比斗篷要暖一些,披上身还没一会儿,秦云便能觉得热气不再都被呼呼的北风带走,好歹存了些下来。只是这袍子的前襟她找了半晌都没看见能扣住的地方,还在思忖自己可是当真被养得衣服都不会穿了,旁边赵翰飞已经靠过一步来,掀开她的衣襟换了一侧扣住,然后用皮带系牢。口中语音平平,好似这根本不是什么值当思虑的事情:“胡人的衣袍俱是左衽。”
秦云的满腹心思还在那灰黄色的皮袍上,扯着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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