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正热乎着呢。”
秦云随着他走到一处篝火旁,看着他让那小兵扶着挣扎坐下后,才自己也挑了块铺着油毡的地方。自从帐篷里出来后,她便总觉得有打探的视线,可是巡着看过去又见不得什么。
赵翰玥正指挥着那小兵给盛出两碗汤来,小兵却瞥他一眼道:“哪里能用他们的碗,一帮子糙人,上次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洗的。帐篷里有新的,我去拿。”说着话那小兵便去了,赵翰玥又转过头来对她道:“你别管他们,都是二哥带来的人,一个个面上像模似样,其实听了你骑着潮鸣连夜从乾岳赶来,心里不知道好奇成什么样儿呢。这会儿偷偷看两眼,等二哥回来就都老实了。”
秦云看了看这个总是把话说得别人无话可接的少年,又瞄了一眼他的胸口,问道:“怎么伤了的?”
赵翰玥舀起根长棍拨弄着篝火道:“迎胸中了一枪,是处月部的特勒,把父亲给我的护心镜都捅穿了。当时我们二十几个人死得七七八八,我以为撑不过去了,索性吃他一枪也要他陪葬。”
秦云瞧着被他拨弄得明明灭灭的篝火,突然就想起升不起炭火的严其琛来,又看了赵翰玥一眼,问道:“那你可如愿了?”
少年洋洋得意地看了她一眼:“那是自然,处月部的特勒号称突厥八大勇士,听闻其有万夫不当之势、
拔山断流之能。还不就是在我手起剑落之间便失了性命,项首飞出去三丈来远,当场就给乱马踏了个稀烂。”
已经拿了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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