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外权作拒马的红缨枪门,远看倒如一片灌木无异。
她瞧见那边后不过半刻,便听见营中几声起伏的呼哨,想来也是看见她了。因而她拉住了潮鸣慢慢走过去,待到两百米开外的时候,隐约见着兵士皆着唐军兵甲,才长长地松了口自己都不曾察觉一直提着的气。
赵翰飞还同他的亲兵在一道,未死未降。
她来得还不算晚。
秦云将斗篷掀下,怕值岗的兵士看不清她是个大唐女子,可缰绳还一直紧紧地握在手中。行至一百五十米处才看清,拒马枪后立着数十个手持□□的兵士,此时要再退出射程已经迟了。她便站定在那里,扬声想要喊话,干渴的喉头却只发出了几声破音。她用力吞咽了两下,润了润喉咙,才又扬声,其音喑哑:“我乃京城严氏三女,于乾岳城中做客,赵校尉可在此处?”
兵士们无一人动弹,亦无一人说话。
秦云一眼扫过他们营中,瞧见的人大约二十多个,皆都警惕地朝她看来。赵翰飞带了二十亲卫出城,那现下必然是寻见了赵翰玥。营地里只扎起了三顶低矮的行军帐篷,在里面坐起身来怕都要头触着帆布。两顶封着的门口积雪未动,且地上也没有篝火的痕迹,那显然这二十多人是一夜里活生生冻过来的,而且知晓有人追袭。
还不及她看第二眼,居中的军帐便被人掀开了帘布。赵翰飞从里面跨了出来,一眼朝她那边扫来,便出声道:“让她过来。”
持弩的兵士闻言都将架在跟前的□□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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