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晟王还没举起事来,就已经被人先先防上了。想到这里又同宣广道:“平远侯府在边城多年,京中久不闻及。可是哥哥如若能有他家后人二三分的本事,也不至要天天被父亲逼在家里读书了。”
宣广先前因着她提及日后要他去严其琛那边主事,还甚是看不上他家二爷了一阵子,这会儿却又出声替他辯道:“老爷也是看二爷在学业上得力,方才有些恨其不争。我听他书院里的同窗说过,二爷怕是有力可冲一甲。”
秦云便一笑道:“随他去吧,说不得那傻人气运却还比我们都强些也未可知。”
又说了一会儿话,宣广问起来才知道因昨日天晚了些,她只不过在城南那片看了一看就回府了,便言晌午过后随她一道再去城中看看。
两人用过饭后歇了一歇,宣广便要着人去牵马,秦云却想起来一事:“昨日里我看着那青骢马的鬃毛被啃秃了一块,可是把它跟赵翰飞的黑骏拴在一块被欺负了?路上时候瞧着它们还好好的呢。”
宣广自然也不会知道,便说要去马房看一看,总归是要出门的,秦云便随他一同去了。
两个人到马房里时,正好见着一匹大黑马揪着青骢的鬃毛啃,马房里空间不大,青骢马只得左右踱步地想躲开去,却不敢太大动作。它抬眼看见秦云走过来,便立刻竭力嘶鸣起来。抬踢想站上马房的围栏,却被大黑马骑到了背上压得死死不得动弹。
领着他们来的小厮急得说话都打颤:“原本看着马房的管事随着老爷一同入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