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只是要倾全国之力,奔袭十年不息。待你功成名就之时,举国上下因着重税征敛,人口大约要减去十之二三。且不论什么法子,总是不能斩草除根的。百来年后或就卷土重来,介时可还又要尽全国之力横扫草原?”
赵翰飞半晌后道:“凡事总有对错。”
秦云却道:“我在征场之上,却只看得见生死输赢。何况这一局本就是我赢了,平远侯府后才入了局中。”
赵翰飞便知她在说晟王之事,乔晋安先其一步投诚,已将后事谋划了大半,才入府游说。且晟王生性谨慎,谋不得万全之策便决绝不动。如今因着兵部魏王独大,方才拉拢其父。若日后晟王登得大宝,却不可寄望他能举力追袭胡人,筑城圈地方才能趁其心。
不知道她从多久之前便开始布局,也不知她所图究竟为何,但确如她所说,行至此步,已然是她赢了。
秦云又将瞭望台内仔细打量一番,问得东门和西门之上也建着瞭望台,只有南门因靠着关中,城门上只建有城楼。她心中记下后,便道乏了,众人从城楼顶才下到一半,便见个身形魁梧的副将满面红光地匆匆跑来,扫了他们一眼,像是在权衡可要等众人都散去了再行汇报,可竟是忍不住,就凑在赵翰飞耳边小声的说了起来。
秦云缀在后面,见此便同宣广打趣道:“瞧那欢欣的样儿,倒像是挖着了喷金涌玉的矿了。”
那副将立刻扭头看她,眼神中还有些警醒。赵翰飞一手按在副将肩上,转身看了眼她方才慢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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