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这样的稀罕物什,还有些什么,快快拿来我们这里才是正经,莫总是想着刻意求工地讨你家小姐欢心。”
宣广瞥他一言:“此物造价五十金,你营里可用得起?”
京城中身家万万的崇恩伯世子倒抽一口冷气:“你去抢倒还爽利些,哪里用得上镶金裹银的,拿个铁皮筒子做了便是了。”
赵翰飞已是径自从她手中接了那物过去,仿着她的模样举起来看了半晌,不动声色地盘算了便构造,手指往头上那处一抹,便道:“这可是琉璃镜?”
宣广点点头,又斜了薛执音一眼,仿佛嫌他有眼不识金镶玉:“烧得无色琉璃,取其中最纯最净之处,精工细磨而成。”
赵翰飞点点头道:“那倒也不枉了造价了。”
早先秦云让宣广去做此物的时候,便将烧玻璃的方子都给了他了。她只瞧着宣广逗引那两人,赵翰飞已是毫不客气地将那千里眼别在了腰间,于是她也不多说话了。
赵翰飞后又带她入了城楼,最高处比城墙还高出一倍余,从那瞭望台看出去,千里之内袅无人烟,当真天苍野芒,一片荒芜。
赵翰飞同她并肩立了一会儿,见她一动也不动,便问道:“你作何想?”
秦云道:“我知关外孕养着世上最凶悍的铁骑,却原来是这般不毛之地。”
赵翰飞明白她兼指胡人与边军,便点头道:“突厥部落里的牧民,翻身上马便都可算作单骑,且悍不畏死。”
“关外山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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