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少年郎跟在他身后,胳膊下还夹着校尉的缨顶盔,进屋便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在路上不过行了十几日,怎么你便瘦了这么多?我瞧着跟校尉回来的亲兵腰身都粗了一圈,问他们在路上吃了什么也不同我说。校尉有这种好差事的时候,怎么从来也不想着我。”
秦云默默瞥了他一言,出了京才知道这便是那个崇恩伯世子,也是原作里最后收复乾岳,替赵翰飞收殓尸骸的薛执音。
赵翰飞未置一言径自走到上位,捡了她身侧左首的位置坐下,半点没有作客的自觉。薛执音也不见外,把那红缨盔放在了一旁茶几上,自己便从茶盘上翻了两个杯子出来,斟了两盏茶。一盏承到赵翰飞手侧,一盏自己端着坐回了左侧首位。赵翰飞端起茶来抿了一口,两人显见着都是惯了的。
秦云同宣广两人俱都眼睁睁地看着,堂堂伯爵府世子被你使唤成这个样子,长公主她老人家知道么?
幸而众人只是坐了一坐,喝了一盏茶便都起身往城楼上去。
秦云早换了一身藏红色的骑装,菊一捧来了灰鼠皮毛做的斗篷,踮着脚尖踢她披上,又问道:“姑娘可要手笼?是一道做好的,里面还能放个手炉。”
因要登楼,她还是只要了副手套,收拾妥当了还在铜镜前看了一眼,才大步向着候在门旁的赵翰飞去道:“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