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便道:“边市刚起来的时候,宣广便也取了银钱垫在本金里,我也是那时候问祖父要来了他们一家的身契,去替他们销了奴籍。如今他有多少身家,我也是不知道的。”
默了几瞬,赵翰飞才道:“倒是好胆色,你个十来岁的女娃,竟然不怕捏不住他。”
“我作何要捏住他?”秦云侧眼看他,赵翰飞已经能分辨出她这般的笑是自得的意思,“你怎不去问问宣广,可否担心我销了他的籍后,便不敢再重用他了?”
赵翰飞即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心想她确有些眼界,面上却丝毫不显,当先跨入了客栈堂中。后面掌柜急急追上来:“贵客里面请,宣管事早便有所吩咐,里面的雅间一应都安排好了,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