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行人向着官道慢慢蹓跶回去,赵翰飞却突然道:“我第一次骑马也是如此。”
秦云先是觉得了靠着的胸膛里的震动,后才听见了他的话语,微微侧了侧头向身后人看去:“嗯?”
难得赵翰飞面上和缓了些,声音中似都能听出来丝柔意:“我大约七八岁上,之前曾坐在马上让仆从牵着走过,真正能在草场中跑起来,那是第一次。”
秦云等了片刻,却不见他再往下说,便出声问道:“你说也是如此,于是是如何?”
赵翰飞低头看她,近在咫尺的面上似有笑意:“如觉身若游龙惊电,往来驰骋于天地间。茫茫世间何处我不可去,何地我不可往?天涯海角不过咫尺,沧海桑田亦是瞬息之间。”
秦云心上的欢欣本就还未退去,再听他如此一说,神思便又觉恍然。
赵翰飞紧了紧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将她心神唤了回来后再道:“父亲当时便在一边看着,不过没有喝醒我,最后我拉不住缰绳摔下来断了一条腿。”
秦云面上有些许讶色:“将军好狠的心,那腿后来可养好了?”
“躺了三个月后便养好了。”赵翰飞道,语气平常,“父亲不过是想教我,战场上时刻都要敛住心神罢了。”
秦云笑道:“幸而还不曾有人指望着我上疆场。”
赵翰飞见她此刻依旧心波荡漾,便多说了一句道:“也并不是人人都会觉如此,我大哥便从不曾。听闻至情至性者心神易受此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