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晋安闻言都微微挑动了眉头,赵翰飞面上却丝毫未变,像是早便料到了她会如此反应,如同参谋商讨军情再平常不过道:“我如何去不得?”
秦云观其神态眉心一跳,这才记起来早前在承阳侯府渟水阁旁,他看过来的长长一眼。想到这个人或许已经对她有所察觉,便收拢了心绪,复又扶着亭柱慢慢坐下去:“如若边疆事动,朝堂之内恐有动荡。令堂既已出不得京,赵校尉不若也以静制动,或许比在边疆更易成事也未可知。”
赵翰飞微微点了点头,似在赞同她提出来的话,回复却是一丝未顿,显见已是深思熟虑过了:“时不同往,如今朝内有新交之盟。晟王翼下不得武将,若朝中因战事起异动,必然不会袖手旁观。”
秦云又道:“年关将至,赵校尉此时无故离京,落入闲人手中恐成把柄。”
赵翰飞看了她一眼,像是才意识到这严家小女连声面上的哥哥也不叫了,平辈之交般直借以军衔相称:“并不是无故,胞妹先遭唐突,后遇慢怠,且因晟王权高位重讨不得公道。我心中郁结,一念之下便纵马驰回边城,少年人这等行事也是有的。”
秦云无言以对地看了他半晌,才求助般地回身去看乔晋安。
乔晋安看了看他们二人,才对着她道:“平远侯也是挂心边境之事,听闻晟王手中有筑城利器,且乔家手中尚有余料,便想派严兄去督察修葺主城。如若得当,待过了元宵便让晟王递上折子去,好修整边境三城以防突厥开春来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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