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笑道:“看来我也要劳烦七哥哥了。”
乔晋安笑道:“妹妹有事当服其劳,不敢称烦。”
一旁钱璇筱的哥哥不知是去饮东京酒还是去攀章台柳了,她正在思忖着要从哪个人的盘里蹭,便听那少年郎道:“你莫急,待我炙了些与校尉,少不得也替你哥哥服一次劳。”
钱璇筱听了这话简直不知从何说起,转头去看宛明与秦云,却见两人眉来眼去地笑,于是凑上去一人拧了一下。
不多时三人各得了一盘肉,秦云看着盘中厚薄不一,生熟各异的鹿肉,顿时便笑不出来了。只好等着菊一热了酒来,就着挑那烤得还好些的吃了。
他们四个人得了酒,顿时便来了性子,不多时那条鹿腿便见了骨,让人又挑了一条上来。少年郎喝得脸上飘着嫣红,还直道不够,要菊一再去取一条来。菊一嘤嘤道:“再没有了,本是备了两只鹿的,大老爷带了客回来,中午便将那一只要了去了。”
少年郎还要再说什么,却被赵翰飞一眼止住,便嘟着嘴坐了回来。赵翰飞让他去屋中睡会儿散散酒气,严其琛却道:“这里久不住人,甚么都没有,还是去我那里罢。”说着扫了一圈,见女眷们都在,也不怕留了妹妹一个人,便起身道,“你们给我留着些酒肉,我送他过去了便回来。”
他走了片刻,便有两个丫鬟匆匆而来,走在前面领路的是严赵氏屋里的半夏,后面那个丫鬟却面生得很。那丫鬟抬头看见了亭里的钱璇筱,连忙跑上来道:“姑娘,太太那里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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