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抽不开身,只能恼道:“你这个不正经的,说不出一句好话来。且等再过两年,自有了来磨你的。”
秦云不以为意,笑嘻嘻地拽着她坐下,好言好语地劝着她喝了两口茶,才见着她面上红潮退下。
座上的严赵氏看够了,出言问她有何事,秦云便将与钱璇筱的约定说了。她们一辈的姑娘之中,好相处的不好相处的各占一半,她并不耐烦一一应付,相交之人并不多,钱璇筱八面玲珑,算得其中一个。
严赵氏想了一阵,便把事情交与蕙英去办了,只是花帖直接从她这边发了出去,没让两个小辈沾手。秦云那边是桃五管着库房梅九拿着钥匙,因而时不时派两人去蕙英那里看看。已经不出力了,总多少要出点钱,若有的东西不好从公中拿,便直接从她这里出。
一日秦云还在看着写花帖的纸笺,藤紫色的面上写着梅会二字,银钩铁画煞是好看。还在想是谁人执笔,就见桃五匆匆拿了客人的单子回来,接过来粗粗一看也唬了一大跳:“怎么请了这般多的人?”
她原意不过是邀些姑娘们来小聚,也算全了她那天说的话,谁知道那单子上洋洋洒洒,请的人比上次承阳侯府茶会还多些。虽然有些人请不请的来还两说,可这场面也忒大了。
桃五在一旁道:“听大太太身边的银杏道,大太太约莫想着今年一年都不曾办过什么热闹事儿,且二姑娘明年开春便要出阁了,往后身份不同,便显得这是最后一遭,因而定要办得热热闹闹的。”
秦云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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