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中的帕子,思索了半晌,终还是对乔晋安漏了底:“明年的水利怕是修不起来,你可听到边城来的消息?”
乔晋安思索了半晌:“除了今年雪下得早了些,并没有听说什么其他消息。”
“边城只觉得雪下得早了些,漠北却已经下了有一个月余了。”
乔晋安接着她的话道:“你是怕这雪不停?”
秦云点点头:“今年若是大雪成灾,因之前边市突厥各部都买了些粮草,倒是饿不死太多人。可是牛羊大片冻死,活下来的人来年没有了生计要怎么办?或许到时候他们就记起来边市开放的时候,边城之内绢帛满库粮满仓。”言及此处抬眼看向乔晋安,“且多年来驻守边城的平远大将军,此时回京述职。”
乔晋安将将出门坐到车上,从二门起接了他便在抓耳挠腮的宣文见没了旁人,便立刻问道:“七爷你问了东家了么,平远府的侯夫人做什么打听她的事情?”
乔晋安看了他一眼,平平道:“宣广倒是什么都同你说。”
宣文并不是真不知事,此刻见少爷竟然恼了,便乖乖地收声敛气缩在一旁不说话了。
乔晋安抿了抿唇,剑眉微皱,面上一丝笑意也无。平阳侯府为什么在打听阿云的事情,他自然清楚。平远侯在边城麾下常驻军两万多人,近年来粮草几乎全是从她的铺子里拿。一开始不过时稍带着做的生意,虽然越滚越大,可收支一直仅是将将持平。宣广原想遏住这块腾些地方给茶叶绢帛,毕竟那才是真正有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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