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早之前有人曾经教过秦云,若非不得已,不要与不晓事的人共事。秦云奉其为金科玉律,遵从至今。
可严乔氏便是她的颇不得已。
严乔氏自转型之后,脾气就有些不可琢磨,好起来的时候与严父甜情蜜意,恍若鸳鸯方交颈,好似金玉初相逢。不好的时候,或朝朝有泪泪似奔,或对灯流泪到天明。一阵儿凄风楚雨,说着甚么你便放了我去罢,让你与她厮守也好过如今里三个人都难过;一阵儿立眉冷笑,出口便骂不过是个作妾的命,想我早死了给你挪出位置来?做你的春秋大梦!
发作起来完全不顾场合,简直一人能演八台大戏。
严父身在朝堂,丢不起那个人,吃过几次亏之后,只好与秦云一统战线,好歹哄着不让严乔氏多出门。但凡出去,秦云必然寸步不离地跟着。
而那个王夫人,秦云也不知她是真不晓事还是装得如此,早前来往几次之后,竟然话里话外打听严乔氏的嫁妆是否还与乔家本家在一处经营。幸好严乔氏的兴致并不在此,没能引得她说多,不然三五句下,连账册都在严若英那里的事不定都要说出去。
秦云不是没有见过被情爱冲昏了头的人,但是昏了十几年其余万事皆不过心的,也只此一位了。
因而严乔氏执意要去承阳侯府家的茶会,秦云便也跟了去了。因着这是蕙英将来的婆家,大夫人严赵氏约莫放心不下自己这个妯娌,也跟着来了。
说起来严赵氏还是平远侯府二房嫡出,不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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