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笼子,拉着脸大步从屏风后转了过来。
秦云看着他提着的那个笼子,就想到宣广给人撵走的事情,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不是最讲究规矩的么,怎么就兴着对别人讲,对你便不管用了?”
严其琛见妹妹在闹别扭,便立刻散了面上的不悦,复又是一张谦谦然公子玉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将笼子递给桃五,自己在榻上挨着她坐下:“我不过便是小心了些。我自然知道你是好的,可是难保别人都是什么心思。”
秦云气得踢了他一下:“我手上的东西都是宣广在打理,此人得用我拉拢还来不及,偏生让你这么一次次得罪。”
严其琛毫不在意地抚平了被踢皱的衣摆,还替秦云拉了下蹬松了的袜子:“哪里得罪他了?司琴好声好气地把人一直送出大门,看着他登车而去才回来的。”
这是把人活生生地撵出门去了啊!秦云气得都不想和他说话,又踢了他一脚,才让桃五扶她起来,去看放在一旁的笼子。
刚掀开罩布,便听见里面吱吱的叫声,还有用牙齿啃咬笼子蹭蹭不断的声音。她立刻把罩布放下,过了一会儿,还是掀开来仔细看了看。笼子里面是几只沙黄色的老鼠,尾巴和耳朵都比一般老鼠要短小,稍显粗苯,没有一般老鼠那种奸猾的样子。
严其琛早在屋外便仔细看过了,此时便在一旁捻着凉了的点心就着茶吃,一边问道:“你要这玩意儿来干什么?若是被伯母知道了,又是多出来的事儿。”
秦云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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