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时,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身在何处,直至感到旁边的人平缓的呼吸声,才慢慢清醒过来。
陆远清还稀奇怎么睡着睡着多出个人来,起身又闭上眼缓了缓,回想昨晚的事,夫子,父亲,俯卧撑,鬼,卖身契。
哦。
起身穿衣,给奚淮盖好被子就出门了。
把自己的脏衣服拿去洗了,顿了顿,把奚淮的衣服也捎上了。然而洗到奚淮衣服的时候,内心咆哮,这么脏旧的衣服能穿?想也没想直接扔了。
晾好衣服,回到卧房,拿了件自己几年前的衣服放在床头,拿着云泽剑又去了小云谦的房间,看到那小家伙还在睡,给他盖好被他踢开的被子,笑着走了。
去后山练剑去了。
从小养的习惯,早起练剑。一开始还没有学使剑就混乱玩,有段日子甚至无聊的砍竹子!然后就被陆掌门「教育」了一通,就再也不敢了。如今每天练剑练轻功,每天规定的晨练的时间也就很快就过去了。
本来陆掌门也是回来的,一起练剑或是指点指点陆远清,毕竟自家儿子还是偏心一些的。但是近来母亲有身孕,脾气不好,父亲就不怎么出来了。
练了半个时辰的剑,因为担心奚淮所以早饭也没吃,背着包就跑出门了。
先翻墙进了奚淮家,偷偷摸摸的进了奚淮的房间,房间里果然无人,应该是去他师父那了。
陆远清买个十个包子和两碗豆浆就往那儿跑。
黎珵他师父住在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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