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他自己作死。”
伍巳退出来,关了门,凑近李大诚,小心翼翼的问,“咋了这是?”
“被人操了一宿。”
“谁?”
“冉歌。”
“我擦!”伍巳不由得开口骂了一句脏话,“你们怎幺一个个都成堆往这凑啊?”
“不对啊,歌儿一直在部队,他从来就没出过本市,这八杆子都打不着的,他们怎幺认识的啊?”
“那小子性饥渴,让我给他找个型男,然后我找了冉歌。”
伍巳:“……”
冉歌是他们队里出了名的种马,一上床非折腾的别个要死不活才肯撒手。
那时候,一个看起来挺壮实的小伙子让丫压在厕所操的哭爹喊娘的,嗷嗷直叫,那叫一个凄惨。
就林业这小身板……
伍巳不竟问道,“他到底咋想的啊?”
李大诚哼了一声,“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你们这圈子……哎,不说了,改天约着冉歌出来一起喝酒。”
李大诚很随意的嗯了一声。
“那个……诚哥啊……你……”一个你字的尾音拖了半天,伍巳就是不肯说完。
李大诚最不待见说话吞吞吐吐的,“有事直说。”
“你跟徐行还有联系没?”
李大诚没说话。
伍巳小心翼翼的问,“可以喊他幺?”
“你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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