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卧床的无力感似乎都随着太阳光的温度沿着全身的血管慢慢回流,把骨头都捂酥了。远山凛正蹲在旁边用面包渣喂鸽子,他的外套被脱下来搭在平次身上取暖,身上只剩一件低领毛衣。
服部平次转过头看过去的时候正好能捕捉到对方细长的脖颈,突出的骨节圆润饱满,白皙的皮肤好像淋在蛋糕球上的奶油。
突然感觉很饿。
“那你最近怎么样?”柯南问道。
“……你是说伤口吗?伤口挺好的,但是我不好。”服部平次点了点头,十分中肯地说道。
“啊?你怎么了?”
“什么东西都吃不了,只能靠输液过活。”平次少年一脸不爽。——他想念大阪烧,想念拉面乌冬章鱼烧炖排骨叉烧烤肉烤茄子烤香菇杂煮味增汤盖饭以及一切可以用嘴吃的食物。
哦,鲱鱼罐头就算了。
“……这也没办法吧,谁让你伤在腹部还差点儿把肠子打穿。”柯南把手里的东西都丢在房间里,坐在榻榻米上似乎打算同服部平次来个长聊。
“话说这里真不错啊。”服部平次又瞟了一眼肩膀上站着一只肥美白鸽的好友,不知道他说的是环境还是人。
反正柯南默认对方说的是环境了。
“你现在住的是单间吗?”柯南询问道。
“还带卫生间和电视的。”服部平次笑眯眯地补充道,“毕竟我这算是‘工伤’,大阪警署给报销的为什么不住得好一点!——而且还有专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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