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语一起被凛重新装进新御守里,一直跟着他。
毛利兰问起来的时候远山凛当然实话实说,而女孩儿在听到了少年每年都会帮服部平次换新的御守的时候“诶——”了一声,脸上浮现出一个惊讶并且羡慕的表情。
“你们关系真好啊!”
“嗯,毕竟我们两个都是独子,父母关系又好,所以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多,如果硬说的话,他应该叫我哥哥才对。”远山凛顿了顿,伸手把自己脖子上的御守从衣服里拉出来展示给兰看,语末略微上扬,听得出来他对此很骄傲,“我的御守可是全日本第一的,那个东西不知道救了平次多少回了,比清水寺还灵验。”——他说的是事实,虽然听起来很像推销的就是了。
手掌上的御守是草绿色的底纹,上面是带着金丝线的樱花树图案,针脚很细,似乎可以看到每一根枝丫的走向。樱花树的右侧是“御守り”的字样,两个汉字和一个假名都绣的苍劲有力,像是用金色的笔墨直接写在上面一样。上方封口的细绳是深棕色的,从后方穿出来打了一个漂亮的总角结,两侧是细小的钢环,连接着同样颜色的细绳,可以挂在脖子上。
“哇!这真的是你做的吗?好厉害!”毛利兰摸了摸牢牢穿在一起的绳结,由衷地表达自己的敬佩之情。
一般人总是认为男孩子的手笨,而且他们多碍于男性的“自尊心”不愿意做这种事情。——“穿针引线不是女人的工作吗?”“做这种事的男人一定是个娘炮”之类的。但远山凛是个个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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