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行报告之后,服部平次觉得自己胸口里憋着的气好像更严重了,活像塞进了一个炸弹,每次心跳都像是引爆的倒计时。
他咬牙切齿把病例放回原位,一转头便对上了远山凛的黑眼睛。
“咔嚓”一声,炸弹的引线被剪断了。
“你这个混……疼吗?”服部平次酝酿了好久的质问和不满在开口之后全变成了心疼。他向前凑了凑,索性坐在了床沿上,低下头去看凛。
黑发青年笑了一声,左手从被窝里探出来垫在自己的脑后,一副悠闲的样子:“疼不疼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服部平次当年也是这个位置中弹,在医院里躺了好久。
疼,当然是疼。不过那已经是17岁发生的事了,平次也只能记得“疼”这个事实,却无法记起那种感觉是不是比现在更令人难受。
“你不会是忘了吧?”
服部平次不说话,伸手捏住凛的下巴就吻了上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凛的气息里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喉咙里溢出鲜血一般。
于是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钟就分开了。
“平次?”
按照他对于服部平次的了解,这么短暂的吻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真的没事吗?”
远山凛哭笑不得,索性抬手在这位大侦探的脑袋上揍了一拳。
“子弹取出来了伤口也止血了,我能有什么事?”
“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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