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这大昭早已被弄的乌烟瘴气。
可是今日一眼,这分明是一个天真单纯的少女,所有的心思都写在脸上。
这样的女子,哪里会适合这皇位?
不过……这曦元帝已继位快两年了,竟仍保持着份少女的纯真,只怕……是被保护的太好了吧。
目光落至曦元帝右下座的白袍男子,白玉面具遮面虽然让人看不清神色,但是执着酒杯的手指却是指腹隐隐泛白。
唇畔的笑意更甚。
这倒是有趣。
今日盛宴锦画十分尽兴,这西衡的使者不似别的官员那般迂腐,谈吐不凡,让锦画听着颇有兴趣。
对于西衡国,她虽然没有过深的了解,但是听闻西衡国民风开放,一些习俗极为有趣,她很是向往。
关在皇宫里太久了,觉得哪里都比这里好。
夜宴之后,便将这西衡使者安排在鸿鸣阁,那处特为别国使者准备。
锦画偶然听得一阵箫声,便按捺不住走出了寝殿。
外头的雪已经停了,枝上积压着厚厚的白雪,好似轻羽,锦画看着寒梅间立着的白衣男子,一阵恍惚。
锦画皱了皱眉头,微微垂下眼帘,这画面,好像有些熟悉……是容枢吗?
“参见陛下。”男子从容的走到她的身前,恭敬的行礼。
锦画回神,看着这西衡使者微微颔首,“不必多礼。”似是想到了什么,继而道,“朕还不知使者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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