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而一贯和谁都讲得拢的唐正均却在无意间听闻了这件事,他便卑劣地利用了郑陆的这种心理,让他在我身上,将那种自卑压抑转化成了彻底的暴力宣泄。
从此以后陈国泽再也不用担心郑陆会去告发了,因为郑陆已经和他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是出了事谁也跑不掉。郑陆他在清醒的时候总是会十分痛苦与懊悔地同我说对不起,可是只要陈国泽和唐正均一提他的那道心病,他又变得不能自制起来,他对我不仅恶意地凌辱,而且还拳脚相加,我承认郑陆他很可怜,可是每每将我打得最惨的便是他!
而唐正均这次帮了陈国泽这么大一个忙,陈国泽对他自然感激不已,所以当唐正均提出想尝一尝十三岁的小女娃娃是什么味道的时候,陈国泽自然满口答应,甚至将我剥了衣裳双手送上,以便把唐正均也拴上同一条绳索来。
从那天起,我彻底摔倒了地狱最底层,如果说陈国泽以前对我做的都算是暴力的话,那从此以后唐正均对我做的一切都叫卑鄙,他会用药会用器具,用一切我从来没想到过的东西逼迫我不得不答应男人们提出的一切不堪要求。
那些天里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无论什么样卑贱、什么样不堪、什么样肮脏的事情,只要他们说,我就必须做,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好像并不属于我,它只是男人们随心所欲的玩具。
我一点生念也没有,那些天里我唯一想的一件事那就是自杀!可以想象吗?一个才十三岁的半大孩子,唯一想做的一件事便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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