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她玩,还有些孩子使坏在背地里欺负她。所以从婷婷很小起,就一直喜欢跟在我背后,让我护着她,让我陪她玩,让我喂她吃饭,让我哄她睡觉,她几乎就是我一手带大的。
那年的婷婷还不足四岁,但懂事的她却已经知道心疼我了,每每陈国泽要罚我的时候,她总是第一时间为我求情,因为她的求情我有很多次逃过了被罚的命运。
这时婷婷的一句话又一次救了我,陈国泽换过笑脸陪着宝贝女儿去吃饭。临走前他嘱咐我,吃完饭后,把饭堂里一张不用的大桌子搬到地下室的仓库去,免得占地方。
对于陈国泽的话,我从来不敢怠慢,一吃完饭便去搬桌子。那张方桌很大,实木做的,死沉死沉,我连拖带拽好不容易才把它搬到了地下室。
孤儿院有间很大的地下室,是当年挖的防空洞,后来便改了用途,前面一大半用来贮藏杂务,后面一间小间,便是我们最害怕的禁闭室——小黑屋。
多年前,我曾因为抹桌子时不小心打碎了一只花瓶而被罚关禁闭,那间小黑屋里漆黑漆黑,看不到一点点光亮,只能听到风从缝隙中钻入的“咝咝”声,还有就是不知老鼠或是蟑螂从你身上爬过,一种无法言语的毛骨悚然的感觉。虽然我只被关了一天,可是那之后的一个月里我几乎都没睡觉,因为一闭眼就是噩梦,吓得我都会在夜半惊叫起来,所以我从心眼里害怕这个地方,一放下桌子转身就想离开。
“卡擦”身后的铁门阖上落锁的声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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