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提到他当年的痛楚,他的面色果然暗沉了下来,一双手恶意地折磨着我孱弱的身体,他是刻意要我疼。
我却笑得更开了,缓缓道:
“后来好像你太太跟你离婚了是吧?”
当年他虽然逃过了法律的制裁,但是他的妻子却不能再接受他这样一个衣冠禽兽,不愿再和他这个可以残忍地强暴一个如同自己女儿一般年岁的孩子的男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所以毅然决然地带着一双儿女同他离婚了!
他的这个疮疤,只怕从来没有被人当面揭过,如今听我这么一说,他的脸色更难看了,铁青的就像庙里的判官,一双本来装得挺慈祥的眼里已经凶相毕露,一把攫紧握的脖子,恶狠狠地道:
“安然,我怎么觉得你今天不是来讨我开心,而是来惹我生气的呢?”
对!我就是来惹怒他的!
我笑得更加鄙夷:
“呵,不过据说你的新太太不错啊!自己每天忙得要命,所以从来不管你在外面的胡作非为?”
江钦国的新任妻子年轻貌美,但就是闲不住,自己在外“交际”活动格外丰富,又怎么有闲心又怎么好意思管他呢?
无论什么时候提到男人头上的绿帽子,男人都会暴怒起来的,江钦国自然也不例外,他劈手就甩了我一个耳光,我被掀翻在地,他尚不解气,拽住我的头发将我拖起来,反手又一巴掌!
这两巴掌直接将我打懵了过去,足足有半分钟,我的两只耳朵就只有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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