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幅字,市价少说也在三百万以上,可他收了那幅字却依旧在那里打哈哈,半天也没说一句准话。我原想着再安排点节目一定要让江钦国把话给说准了,没想到身旁那女人却脸色煞白,不住地咳嗽,连路似乎都走不稳,看着她那病病歪歪弱不禁风的模样,我只能把她送回了家,而江钦国的后半场节目则全权委托给了邵峰。
如今墙上的挂钟已经超过了十点,邵峰却还不见踪影,我难免有些焦急地在窗前来回踱着步。
说曹操曹操到,邵峰一把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接连打了两个哈欠。
“怎么样了?”我着急问。
他打完第三个哈欠,道:
“你别看江钦国年纪大了,心可年轻着呢,昨晚又洗澡又按摩,搞到半夜还挑了个场子里最红的妞儿开房,我没办法只能也叫了一个陪陪他,你猜后来怎么着?”
“怎么着?”我问。
“快天亮的时候,他居然把我那妞儿也叫过去了!“一龙二凤”呢!”邵峰耸肩,调侃道:“这么大岁数了,他也不怕闪了腰!”
我对江钦国那些风流事儿丝毫不感兴趣,我关心的是长海那块地究竟怎么样了。
“地呢?地怎么样了?”
“九成成了!”邵峰答。
闻言我不禁一喜,问道:
“还有一成呢?怎么说?”
“我刚送他回去,那老色鬼在车上三句两句,就把话头带到昨天你那女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