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项,将我的面孔压在床上,我的身体只要露出那一小部分供他使用便已经足矣。
没有喃呢耳语,没有深情拥吻,更不会有温柔抚慰,甚至没有肢体间其他的接触,他用力地一番发泄之后,便整一整衣衫转身离去,丢下四肢麻木,呼吸停滞,痛到几乎休克的我,用几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慢慢恢复过来。
日子一久,我便习以为常了,只是有一点使我无法释怀,李景宇,为什么我觉得这样的宣泄并不能使你得到满足,更不能让你快乐,我好想知道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快乐呢?
落地舷窗的窗沿是纯白的大理石砌筑的,在这个季节里显得格外寒冷,我坐在上面将额头抵上了玻璃,窗外正下着雪,一小点一小点的白色,像是一群小精灵在哪里上下舞动,只是我恍惚觉得这好像是天国的舞蹈,亦或者是死神的邀请。
抬起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皱皱眉,不满地看着手中酒杯,明明一大杯子,怎么喝到嘴里才这么点儿?索性抛开杯子,我直接执起了酒瓶……
明辉给我带来的药中就属止疼药消耗得最快,几天前就已经见底,我现在的镇痛剂就只剩下酒,从藏酒室里挑出所有度数高的酒来,一整瓶一整瓶地往口里灌,就算酒量再好,也终是能把自己喝到晕晕乎乎的,疼痛便也在晕眩中慢慢淡去……
可是为什么今天地下已经一地酒瓶,我却还一点找不到那种飘忽的感觉?
俗语说酒入愁肠愁更愁,也许真的有几分道理,我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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