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叫了您好几声了,您都没听见!”
是吗?我又走神了?前几天一直没有那女人的消息,连怜欣都不知道她的下落,我便整日里都精神恍惚着,一直想着怎么把这女人找出来,如何狠狠报复她。本想着只要找到了她,我便可以不再想这个女人了,可是昨天我已经找到了她,在那具单薄的身体上狠狠发泄了一场,如今她还在搏崖楼里,那别墅本就是我一手设计建造,只有我一个人有密码匙,她根本不可能逃出去,可我为什么还是如此恍惚?满心满念都是昨夜她蜷缩在我脚下瑟瑟发抖的模样?
“什么事?”我揉了揉发疼的额角问道。
“您的快递!”安娜递上手中的蓝色信封。
流产!
陈安然!
我望着从信封里抽出的那张a4纸上凌乱的字眼,一个我不太愿意相信的事实慢慢浮现出来。
我本就奇怪了,昨天怎么会在那样的医院门口碰到她?幸好是让人去查了查,原来她居然是去堕胎,堕掉我的孩子!
四肢只觉一阵发凉,脑袋里却像是一股热血直冲而上。
“我出去一下,晚点不回公司了!”我一边外往一边吩咐安娜。
“有会吗?日程上好像没有安排么……”安娜的质疑声早就被我甩在了身后。
女人蜷缩着身体窝在靠近楼梯的一个角落里,一日一夜没吃没喝的她精神明显有点委顿,苍白的唇瓣起了干燥的皮屑,一双大眼睛木然地望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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