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好好休养,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都会替你办到的!”他用他极不擅长的哄人语调耐着性子反复劝慰我。
可无论他怎么说,听到只是我决然而唯一的回答:
“放我走!”
他又劝了良久,终于还是怒了,大掌一把摄住我的双肩,我都能听到自己肩头骨骼咔咔作响的声音。
一双有着明显黑眼圈,又充满了血丝的眼睛在我眼前不过寸许,他的声音不是一贯发怒时的咆哮,低沉却更为慑人,他好像不是在用嘴巴说话,而是要用他的动作,他的眼神,将每一个字的恐吓都打进我的心坎之中。
“陈安然,我不习惯和人分享东西,我用过的东西宁可毁了也不会再给其他人!在你之前跟过我的女人一共有三个,但是现在都离开了,一个是被合联杀的,两个是我杀的,你是不是要做第四个离开我的女人?”
无论他的恐吓是如何犀利,如何可怕,却也挡不住我唇角勾起的轻笑:
“不习惯和人分享东西?用过的东西宁可毁了,也不会再给其他人?”我用嘶哑的声音喃喃重复。
那两天前是谁亲手将我送去了威斯汀?又是谁连自戕的机会都不给我,逼着我不得不跨进那地狱去?
他的神情一瞬之间凝滞住了,仿佛是个筋疲力尽的老人般跌坐回了椅子中,继而转开了脸,只有一种似乎带了恳求的声音传来:
“安然,别走……”
这个男人一贯是霸道的,强势的,从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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