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我的去路。
“刺头豪,做人要讲信用!”我盯着刺头豪的眼睛道。
“信用?多少钱一斤?”刺头豪轻蔑地笑了,伸手便来抢我怀里的女人:“放心,我答应放人,一定会放的!但我没说活人还是死人!这小婊子居然敢咬我,老子今天不干死她,以后就不混了!”
“不许动她!”一下手刀切在他的手腕上,这是空手道中我学得最出色最娴熟的一招。
我突然发现我对怀里的女人居然生出一种很强的独占欲来,明明敌强我弱,明明身处劣势,我却还是容不得别的男人来动她!
刺头豪这下真怒了,捧着自己的手腕厉声叫嚣道:
“揍死这多管闲事的小子!”
众喽啰一声喏,提起剔骨匕首、木棍和玻璃酒瓶一哄而上……
前几年流行学空手道的时候,我和邵峰也报名学过一期,我学得不错,教练说我有天赋,让我多多练习,就算不去去考级,也可以防身自保。
可当时我不以为然,因为我一直信奉金钱和头脑才可以换回世间的一切,而野蛮的力量,只是原始社会和未开化的民族才会使用的低等手段,所以后来生意一忙,也就把这事情搁下了。
可此时我才明白有些时候野蛮力量的效果是来得如此直接且有力,在喽啰们四面八方涌来的拳脚棍棒下,我除了尽可能地将女人护在身下外,根本无能为力。
是什么冰冷的钝器一下砸在额角?
一滴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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