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隔离养,以免交互传染疫病。
要是这只是被寄生……梅菁摸着名片盒盖,看着鸟粪虫身上明显的伤口,心下惴惴。
名片盒又不是密封的,她得把它放到更结实的容器中,好好观察才行。
感应到来自梅菁侵略性的心思,青涯敏感地抬头,咂咂口器。
这女人,丝毫不把他当一回事,即使他在冲动之下,告诉她自己的名讳,她依然把昨晚的一切当做一场梦。
她的臣服、示好,都只在梦中!青涯咬牙切齿。
——以他目前修炼的微薄妖力,入梦就太早了,要不是为了回应她期待自己变大的心思,他又怎麽会强催妖力膨胀形体,梦醒後落得这番恹恹无神、腹部掏空的模样?
现在又来嫌他太丑,长歪了!实在可恨!
虽然昨夜在梦中紧密交合,可实际上青涯也只触过梅菁的双臂。就因为他实际吐了丝,梦中才能牵制梅菁,要他进一步限制梅菁的行动与思考,还得让她给他爬更多部位才行。
要怎麽做?青涯这厢思考,那厢梅菁也做了决定。
她托起青涯的尾足,把它移到一片嫩叶上。
然後移动嫩叶——连叶带虫,放到一只三乘四公分的透明夹链袋里。
好挤!青涯不适地扭着顶到袋子的胸部,他用超乎一般幼虫的神识向外看,只瞧见梅菁把他放在近前,满脸愧疚。
她隔着袋子对青涯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你关在里面,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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