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里呛他,“周瑾然你再这样, 就别怪我……”
“别怪你什么?”
舒瑜直接回复了一把带血的刀子,附言,“恩断义绝!”
巴黎市区的某会议室里, 周瑾然看着那把正在滴血的刀子, 下意识地就想起舒瑜气急败坏时候的模样, 嘴角一下扬得老高。
正在做汇报的高管冷不丁瞧见boss脸上突然间翘起的嘴脸,后背生生被吓出来来一身冷汗……
这是不满意了?
其他几个高管见状,纷纷看向旁边的韦朔。
作为贴身跟随多年的助理,韦朔自认为对boss的习性不说摸得一清二楚但也是八九不离十了。他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周瑾然的微笑,下一秒,十分于心不忍地对着那帮忧心忡忡的高管做了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听汇报的时候莫名其妙勾嘴角,除了嘲讽他们无能,还有别的选项?
一众高管更慌了。
六月底,毕业季跟期末考试周的连环忙碌结束后,舒瑜终于成功地送走她进学工组上班后的第二批毕业生,而很快,她便可以享受来自人民教师特有的福利暑假。
舒瑜假期前半程,跟薛宝枝回老家看了外婆,又在舅舅家待了几天才回来。假期的头几天,过得还算潇洒。但是之后就不怎样了。
眼见27岁生日就要来临,薛宝枝终于受不住自己的一众广场舞姐妹团的好心好意以及苦口婆心,又给舒瑜应下了一个相亲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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