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不知是功夫下得不够还是实在天资实在有限。
舒瑜写在介绍信上的手写体,一笔一划,字迹清晰又规整,搁高考语文卷里,铁定是那种极受阅卷组老师们喜爱的款儿。
但是抛开语文卷里的方格,她的字就没有半点笔风可言了。
舒瑜叹了口气,愈发觉得那句“老天爷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唬人得紧。明明当年她爹压着俩人一道练的字,明明俩人一样的消极怠工,怎么周瑾然就写得一手极有风骨的瘦金体,她就不行呢。
潘雨檬来的时候,舒瑜已经闷头写好了二十来封介绍信。
“瑜姐。”
舒瑜一封介绍信写到一半,被潘雨檬冷不丁地一声叫唤吓了一跳。
“叫魂呢?”她抬头看了眼站在自己办公桌旁的人儿。
潘雨檬眼底的黑眼圈像极了被雨洗过的烟熏妆。
舒瑜快速地把剩下几个字补完,随即搁下笔,一边按摩着有些发酸的手腕一边笑道,“昨晚做贼去了啊?黑眼圈这么重。”
潘雨檬叹了一口气,“我失眠了。”
一个人失眠的原因无外乎是心底有烦心事,而对于一个未婚女性而言,烦心事的来源又无外乎事业和男人。
潘雨檬刚研究生毕业,工作稳定,没什么可忧虑的,那么眼下就只剩下男人这一个选项。
舒瑜下意识地想到了昨晚的事儿。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便被一脸崩溃的潘雨檬抓着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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