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海唐没说话，一步步朝他走近。

    姜照梦到海唐很多次，甜蜜的、痛苦的都有。

    有时候，当他满身湿汗从彻底失去海唐的噩梦中惊醒，他会立马起身，点开电脑查看当天的决议批文，再三确定批文上的时间，然后瘫坐在沙发上，告诉自己那只不过是梦境。

    但大多时候的梦里，都是海唐突然醒过来，他们一起旅游，一起吃饭，一起回到青春时代。

    海唐爬到很高的榕树上看夕阳，然后要他在树下接住她。

    他伸开手，看着她笑着往下跳，但最后抱住的只是一团空气。

    又或者，是在很平常的日常里，她说新学会了一种烤面包的做法，让他尝尝。

    姜照坐在餐桌前，等着她的新发明，但拐进厨房后就没了人影。

    当经历过无数次的虚幻，再见到海唐在梦里出现，他的意识里已经不再会有那么多的惊喜。

    只是相比较以往，这一次的梦境太接近真实，这一次的海唐沉稳许多，身上还有以前没有的药水味。

    她端了一碗粥，舀起一勺，凑近嘴边吹温，“姜照，你想我吗？”

    梦境从来没有因果，姜照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那你呢？”

    海唐把软糯清甜的粥送到他嘴里，目光一寸寸打量着他，从眉毛眼睛到鼻梁嘴唇。

    她转移话题，“好像并没有老许多。”

    姜照一口口吃着，伸手轻触她的脸颊，“你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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