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出自本能地想要放出“盾牌”,但结合起来的粒子又瞬间崩塌,无论如何都构建不成一个完整的组合。
他感觉自己的喉头传来的浓郁苦涩感,身上感觉冰冷,手软绵绵地握不起来,他猛吸一口气,想以此提些力气,却不想腹部的伤口变得刺痛起来,这种刺痛给他带来一种严重的晕眩感。
“你们不行,没有那柄剑,你杀不了我。同样,没有那柄剑,我也不愿意被你杀死。”魔龙希尔姆达冷漠地说,此时似乎他重归平静,认清楚两人的实力后,他知道是自己记忆紊乱了,或许自己的死亡并不是今天到来。
“怎么,难道你还会放我出去,让我找剑不成?”面对魔龙的强调,洛思安也有些生气,“剑是剑,我是我,我是执剑人,它不过是一把武器。”
“很有志气,可爱的小同志,”虽然洛思安脱力的声音很低,但希尔姆达显然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但你没有那柄剑,确确实实杀不了我呀?难道,不是吗?”
接着,魔龙笑了,它的笑容很诡异,这是洛思安和梵照夜第一次看见龙笑,在游戏设定中,一般龙都是定型的,严谨的厂家哪里敢乱做这类奇怪的表情设定,做得不好指不定要给玩家骂成什么样。
但此时,希尔姆达笑了,它的笑是无声的,有些类似死神的笑,没有任何表情,但你就是能感觉到,它在笑。
洛思安和梵照夜不约而同地打心底里认为,龙的笑容就是这样的。